和一般人的偏好不一樣,我很害怕收到訊息,但不害怕聽電話。
如果説,電話鈴聲會讓手機變成一個馬上要拆掉的炸彈,那麼短信鈴聲就會讓手機變成一個可以暫時放著不拆的炸彈。後者聽起來很好,但明顯更加恐怖。
雖然我打電話或者接電話前也會很緊張,但我很喜歡一按下按鈕就能自然而然地說話,一掛掉就無事一身輕的感覺。就算沒有人接聽也不會感到不快。
可能是因為現在的社會不可能再會有人打電話騷擾我,我才會這樣想吧。反正時代也回不去了,我也不會知道如果所有人都打電話找我的話,我會有什麼感覺。
和一般人的偏好不一樣,我很害怕收到訊息,但不害怕聽電話。
如果説,電話鈴聲會讓手機變成一個馬上要拆掉的炸彈,那麼短信鈴聲就會讓手機變成一個可以暫時放著不拆的炸彈。後者聽起來很好,但明顯更加恐怖。
雖然我打電話或者接電話前也會很緊張,但我很喜歡一按下按鈕就能自然而然地說話,一掛掉就無事一身輕的感覺。就算沒有人接聽也不會感到不快。
可能是因為現在的社會不可能再會有人打電話騷擾我,我才會這樣想吧。反正時代也回不去了,我也不會知道如果所有人都打電話找我的話,我會有什麼感覺。
在街上收到傳單的時候,我總覺得如果馬上扔掉,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拿。傳單有什麼用呢?拿來折紙也是門手藝。記得小學的數學老師教過怎麼用紙拼出多面體,比折什麼紙飛機有意思多了。
從數學的角度看,折紙和尺規作圖很像,甚至更加厲害,能夠解決尺規三大不可能問題之一的「三等分角」。
數學系統是從「公理」,説簡單點就是從定義基本操作開始的。尺規的基本操作是畫直線和圓,折紙的基本操作是什麼呢?我拿起手上的傳單試了一下,大概是把邊對摺作出垂直平分線,和沿着對角對折作出對角線吧?似乎都是對半分的操作,有可能把線三等分呢?連三等分都做不到,真的有可能三等分角嗎?畢竟在尺規作圖,上把線三等分是很基本的操作。
我在一本折紙書上找到了答案,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:只要折成四等份,然後把多出來的一份剪掉就可以。就和哥倫布立蛋一樣,只要用力把雞蛋往桌面一敲就可以了。腦子總是在這種地方轉不過彎來。
這方法或許是有點太實用了,不夠數學。折紙的確是有實在的方法三等分線段的,不然怎麼能超越尺規作圖呢?但是説來奇怪,在 Youtube 上少有用數學方法分析折紙的影片。三等分角的容易找到,但三分線段的反而找不到,所以我只好自己試了一下。
在尺規作圖中,三等分線段的要領在於利用平行定理,把已有的三分線段搬到原有的線上面。換成折紙也一樣,重點是作平行線。折紙雖然只能作垂直線,但垂直的垂直就是平行。這裏分享一點經驗,實際折紙的時候是有誤差的,經常對不準。自制的三分線段和原本線段的夾角要儘量小,作垂直線的時候才輕鬆。
我放假就像個廢人一樣,要花好幾天的心情調整心態,才有開始做事的決心。但時間不等人,截止日期的壓力會逼我做該做的事,既然這樣,一開始就不要放假好了。要做的事堆積如山,我卻提不起勁,這實在很令人煩躁。比起電腦燒掉和錯過考試,這算不上什麼,但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煩躁,實在令我很煩躁。看吧,這就是個走不出來的怪圈。
哭過一場之後,我突然就很想坐下來寫這篇感想了,簡直毫不費力。無法否認,所謂的狀態好壞,比起心理準備,其實更受身體的影響。
眼白白看着溜掉的光陰,是不會回來的沉沒成本,但心情是學不會經濟學的,保持自己情緒一致比什麼都來得重要,就算能像切換計算機模式一樣,按幾個按鈕就能平復情緒,也只會讓我感到很可悲。
要憑理性控制情緒是很困難的,畢竟情緒的判斷是一瞬間的事,也有化學物質的干涉。不過,情緒不是沒有根據的東西。我們是從經驗判斷自己要表露出什麼情緒的。能説出「此壺已破,看它何用」的人肯定打破了幾十個壺。寫到這裏又開始困了。要乾脆地承認一天什麼都沒做?還是電腦前死死掙扎?這也是個艱難的選擇。因為我每次都會選擇掙扎,所以睡覺總是個更好的決定。
Never Eat Alone 建議我列個清單,把身邊的人按需要聯絡的頻繁程度分類。我想找有沒有專門負責這個的軟件,就找到了 monica。
Monica(官網) 自稱 PRM 軟件,Personal Relationship Management (個人關係管理)。我想 Customer Relationship Management(顧客關係管理)是專門給幹銷售的人管理顧客用的,但一般人拿出相同的架勢管理自己的生活圈子未必沒道理。monica 開源,只要下個 docker image 就可以在本地的電腦使用。1
我用下來,感覺用來提醒我聯絡別人的功能不是很足夠,只是給我發電郵通知的話多半沒用。我需要的標籤和顯示最近聯絡時間的功能不是很顯眼,最顯眼的活動提醒功能反倒可以用其他日曆軟件代替。能用,但應該有更簡單的工具滿足我的需求才對。普通的文字檔才是更好的選擇嗎?
開發人員正在弄一個叫 Chandler (monicahq.com) 的更新版本,不知道會怎麼樣。
有用的關係並不需要花大量的時間維繫,只要有固定的聯絡頻率,和真正想和別人交流的心就可以了。但我就是缺少這樣的心。為什麼呢?因為過得不好。過得順利的時候,我能全神灌注地聽別人説自己的經歷,思考大家的共同點,但過得不好的時候,聽別人説什麼都感覺在炫耀,想要逃避自己被比下去的感覺。沒有工具能鼓勵我做這件事,至少記錄下來應該是有點用的。
實際上,我現在真正在用的軟件是 Track & Graph。雖然不是專門做這個的,卻很方便。
我自己也做了一個軟件,需要的功能都有了,但因為我不信任自己的數據庫和界面設計簡陋,所以用不起來……
docker 是個開發和運行網站的工具。 ↩︎
總算遷移到了 Linux 系統。本來想在舊電腦上安裝,但那部古董總是會在裝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斷電,沒法用。正好之前在手提電腦上加裝了新硬盤,沒怎麼用,就拿來裝了 Linux。總不可能輕易捨棄隨機附贈的 Windows 和 Office,裝雙盤雙系統就留了後路,也比單盤雙系統安全,安裝時出錯了刪盤重來就好。
不過現在已經在 Linux 裝好了所有我需要的軟件,Windows 獨佔的也全部都找到了替代品,已經不需要 Windows 了。也嘗試了 Windows 上沒有的 Tiling Window Manager(磁貼式窗口管理器)。聽起來很花時間,但最花時間的不是安裝系統,也不是找替代品,而是重新設置網絡限制。沒有現成的工具真的很麻煩。我總是會忘記,我鎖上的不是保險箱,而是潘多拉的盒子。
讓我開始研究 Linux 和開源軟件的契機,只是一件很小的事:Google Chrome 右鍵選單裏,「在 Google 上搜尋」的按鈕在「列印」按鈕旁邊,很容易按錯。
我翻遍了設定頁,也試遍了各種插件,才鬱悶地接受 Chrome 右鍵選單的系統預設項目是不能修改的。我為了得到一個稱心如意的的瀏覽器,安裝的插件能掛滿網址欄,現在連個選單都不讓我改,怎麼能忍?
乾脆換成網上推薦1的 Firefox 吧。它本身也和 Chrome 一樣,堆滿了各種多餘的功能,和變着花樣讓你同意它傳送數據的選項。幸虧它是開源軟件,所以可以任意修改。用別人的設定檔設置好之後,就是乾淨清爽的了。我不太在意隱私問題,但不用被追蹤是多了一個好處,何樂而不為呢?
嘗到了甜頭,我乾脆看看能不能把平常用的工具全部換成開源替代品:用 Syncthing 替代 Google Drive 同步文件、用 Keepass XC 代替瀏覽器的密碼管理器、用 FreeOTP 代替 Google Authenticator 驗證碼產生器。不用擔心空間不足,也不用擔心帳號被封,也不用相信邪惡的科技大公司,在軟件的世界,免費的總是比要付錢的好啊!
迷上開源軟體的人,一般不都會轉投 Linux 嗎?這不是巧合,我又聽了很多關於 Linux 的好,想着要趁暑假試試把自己的操作系統換成 Linux。要選哪個發行版?我想著反正都要折騰,不如徹底一點,選擇了 Arch Linux。
結果安裝過程比想像中耗時多了。照著 ArchWiki 小心翼翼地設置硬盤分區,還要學習 pacman 和各種命令列工具。 裝上 KDE 桌面環境以後,想着已經可以用了,但要研究各種 Linux 的替代軟件,重新設計工作流程,還是花了我很多時間。
雖然安裝過程很有趣,Arch 用起來也肯定是很舒服的,但耗費的時間本可以用來學更有競爭力的技能。如果直接裝 Ubuntu 可能更划算。
不過很有成就感,對自己的系統也挺瞭解,日常使用也沒有不好的地方,後悔也沒意義。頂多是想修改系統的時候容易出問題。
這就是 DIY 的矛盾吧:成品可能會更好,但用機會成本成算一點都不值。「能用就行」的實用主義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更佔優勢。
人到底應該相信什麼呢?這是探索自己心中追求的起點。眾多的答案也是以雞湯和成功學的形式放滿了書店。我總會瞧不起這些書,但排除了現成的答案後,我又應該從哪裏找到自己的信念呢?雞湯、成功學和真正有用的建議,又要怎麼區分呢?
很多信念對一般人有用,迷信的也好,科學的也罷,因為相信本身就是力量。不過我就是很難接受,因為相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東西,讓我隱隱約約有否定自我的感覺。
信念是要有證據支撐的,但在生活的問題上,真正能作為證據的,就只有自己的經歷。紙上談兵的價值觀在挫折面前不堪一擊。
受 Designing your life 這本書和其他心理學觀點的啓發,我決定帶着一些比較容易建立,不容易動搖的信念輕裝上陣。
2025/02/10
不找工作,就抬不起頭!這是狠狠掐着我心臟的殘酷現實、雙手堵着耳朵就聽不見的恐怖鈴聲。
要是現在不開始,我就連「實習很難找」的抱怨都沒臉説出來。
亡羊補牢,永遠不會太遲。
在這裏做個記錄。不能只在成功的時候才回顧經驗。
拖了很久,是假期的錯?還是生病的錯?不重要了,總之是生出了一份慘不忍睹的簡歷。
參考同學的寫法:
Languages: Python, Shell, JavaScript, C++, Java, HTML, CSS, PHP
Framework: Tools & Hugo, React.js, Express
Databases: MySQL, MongoDB
Development Tools: Git, Docker, Vim
Machine Learning: scikit-learn
用得自信的語言是 Python,因為我寫了很多 Python 腳本。
HTML,CSS,和 JavaScript 是在造這個網站的時候學的。
Shell 在自己的 Linux 電腦上多少會用。
只用 C++,Java 和 PHP 做過作業。
雖然會寫 Hugo Template ,但好像也稱不上會寫 Go。
不過簡歷一定是最無關緊要的部分,又不是我説了就會有人相信。
DevOps 是什麼?不明所以的縮寫。
是不是要展示一下以前的課堂作業呢?真正是自己自發做的項目,目前就只有這個網站了。做個網站誰都會,沒有用什麼 Framework,就算花了很多心血也看不出來。內容也和專業不沾邊。
用學校的簡歷評分工具檢查了一遍,很明顯不及格。
暫時先這樣。
Intro to LaTeX : Learn to write beautiful math equations || Part 1 (Youtube)
How do I write CV for the first time (reddit)
How to write a resume if I have absolutely no experience, internship, or volunteering? (reddit)
What exactly is “DevOps” ?? (reddit)
2025/02/18
用 AI 修改了一下之後,現在 CV 至少看得過去了。同學説 CV 是沒人看的,只要有就行。
接下來是工作類型。雖然是什麼工作都好,但應該要有個目標才對。遺憾的是我對現在的行情完全不瞭解。
先看看招聘告示有什麼需求吧,有什麼需要的技能和軟件。
2025/02/22
去求職展覽的關鍵,在於和業內人士交流,很多人拿著 CV 到處諮詢。雖然講座內容沒什麼幫助,不過我遇上了同校的人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,聽聽別人的經歷感覺挺好的。
AI 讓很多人都開始焦慮起來了。來展覽的人不只有學生,還有已經工作多年,現在想要轉行的人。
我還碰到了個過於積極社交的人。連招呼都沒打就直接問我要 LinkedIn。要不是我多問了幾句,他連我讀的是什麼學校、什麼專業都不清楚,這樣就算拿到聯絡方式也沒意義吧?
有公司是專門用 AI 寫 CV 的。果然,CV 和求職信都是先用 ATS 自動根據關鍵字篩選的,面試前根本沒人看。
2025/03/10
一段時間沒看又變得焦慮起來了。最近很多都開始截止申請了。沒問題的,今天是個繼續的好日子,正好幾份申請的截止日期,捏了一把冷汗…… 很痛苦地檢查了一遍郵件,就算有多忙也好,每天都要看才可以,不然會錯過很多機會。
.NET 是什麼玩意啊,Web Dev 課沒教…… 「我能熟練掌握 .NETCORE, ASP.NET 和 C#」……「裝久了就是真的」。
修改了一下 CV,加入了我在講座學回來的「僱主最重視的三大特質」── 溝通合作能力、領導能力和主動思考。感覺比較充實。但項目的質量還是不怎麼樣。 為太晚了而恐懼的時候,還可以更晚。這次的不同之處只在於這次是我無法掌握的而已。
2025/04/15
面試沒有一套熟練的自我介紹是不行的……深深感覺到自己的準備不足。但要説的時候也不至於大腦空白一片,我説話的能力其實比我想象中好吧?
當然也要提防常見的面試八股文……像是軟件開發週期和數據庫一類的問題。但是和公司有關的知識也要準備好才行,一些常識問題答不上來,就算和專業無關,也很丟臉。
只是實習嘛,所以面試要求也不會太高,只要好好地介紹自己做過的項目就好了。明明真的做過了,但因為忘記了細節,被面試官追問的時候像現場編造的一樣,唉。
2025/04/19
一段時間沒看又變得焦慮焦慮焦慮焦慮起來了。
海投簡歷是「用戰術上的勤奮掩飾戰略上的懶惰」,而我既沒有戰術也沒有戰略。
重新再思考一下吧。開始焦慮的時候,往往不是最危急的時候,但焦慮會讓人眼睜睜地看着時間溜走。
舉例來説,作業要交但自己什麼也不懂的時候,有兩種應對方法,一是專注於完成作業本身,一是從底層開始補全自己不足的知識。從短期來看,從頭開始學一遍並不能保證自己能學到和作業相關的內容,回報不成比例。但從長遠來看,只顧着眼前的困難才是不合理的。關鍵在於,課程的內容有沒有讓自己長期投入的價值。
找工作應該是一件牽扯一生的事吧?要認真一點研究才可以。
Designing your life 裏面提到,如果對某份工作感興趣,就要實際訪問業內的人。的確,空想是沒用的,要實際試過才能知道自己想做什麼。對不同的工作抱有好奇心也是很重要的。
書裏面提到一個練習,就是用畫思維導圖的方式,想象自己未來可能的方向。情願多做一點沒意義的白日夢,也不要限制自己的想象。
真不幸,我覺得自己已經做不了什麼沒意義的白日夢了,就是這樣才缺乏想象力。
就業市場讓人絕望……統計數字不騙人……
已經不需要多餘的大學生了……
2025/05/26
成功了!有公司聘用我了。説起來真是一連串的機緣巧合。多虧了同學的建議,才會去報原本不知道的實習。
不要因為沒有工作經驗就把自己看得太輕。雖然這也不算太可靠的證據,但只要有一次成功,靠自己的能力找到工作,就能給人信心。
覺得自己成長了不少。但要把人丟進叢林裏,自己爬出來之後才能成長,也太殘忍了。
我不會埋怨自己為什麼沒有更早開始,我知道去年的我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這個夏天,我想必會見識到,軟件開發並不是我中想象中的好工作……
Speech Note 這個軟件打包了現有的語音模型。不用連網,直接在本機運行,用了顯卡的 CUDA 加速之後,已經能滿足實時輸入的需求了。
我以前覺得,語音輸入準確率低,是給不會打字的人用的,有點不入流。但現在的語音識別效果已經非常好了,只要錄入後再交給用 AI 整理一下,輸入效率比手打還要快呢。説不定順帶還可以鍛煉表達能力。畢竟平常能完整地説一大串有條理的話的機會實在太少了。
順帶一提,這個軟件只在 Linux 上有,Windows 應該也有類似的吧?
這對於練習英文口語應該也有幫助。跟讀的時候,自己的發音和錄音裏的發音的區別,到底是自己的腔調有問題,還是只是聲音的音高不一樣?現在能用 AI 製作一段和自己的聲紋相同的完美發音,就像是在模仿理想的自己一樣。
胸口附近的脈搏亂了,搏動從胸口之外的地方傳來,有種連心跳的節奏也亂了的錯覺。呼吸變得急促。眼睛呆呆地睜着,盯着空無一物的地方。慢慢放鬆下來的時候又會因為太平靜而不安,冷不丁地倒吸一口氣。手腳肌肉變得繃緊起來,抑制不住想要逃走的衝動,卻沒有真正的危險,只能在原地踱步。即使這樣不安還是不斷累積,食道和喉嚨裏傳來想吐的感覺,但又不是真的會吐,只能跑到廁所裏猛烈地咳嗽。
沒問題的,只是看看成績而已,不會死的,我這樣對自己説。
我有一種非常幸福的感覺,感覺其他什麼都無所謂了。
這次準備考試的打擊太大了,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,加上對未來的恐慌,現在的狀態真的很差。擺脱假期的話,應該能恢復過來的。
接下來是找工作。無論説什麼都很像是個很沒用的人,但總之我就是很害怕。
在現在的世界,恐懼是不是一種無用的情緒呢?沒有辦法讓我們避開麻煩,只會讓我們陷入更危險的境地。在機械學習領域,這叫作視界限制效應(Horizon Effect)。無謂地努力避開眼前的損失,卻看不見未來必將到來的厄運。
一直面對各種各樣的作業和考試,讓我一次又一次地體會到,就算看起來像眼前的難關看起來像人生轉折點一樣重要,真正熬過了之後也不會迎來安穩的結局,生活還是會繼續繼續繼繼續續繼續下去。
很少事情是成功了就一勞永逸,失敗了就萬劫不復的。從宏觀的角度看,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麼我必須要完成的,除了死亡以外的截止日期都是沒有意義的。但從微觀的角度看,在我每天醒來到入睡的這段時間裏,我無時無刻都有想做和應該去做的事情,每一秒都在跨過數不清的截止日期。外部規定的截止日期是無法讓我們明白這一點的。
要擺脱焦慮,就必須認識到,任何事情,我都有做和不做的選擇權。無論事情看起來有多麼重要,也一定有逃避的方法,失敗了也沒有關係。在這樣的前提下問自己,我是想做還是不做?想做的話就試着去做,不想做的話逃避也沒有關係。不要因為想做卻無法行動而責怪自己,因為越是感到羞愧,就越是會逃避。
真要説的話,無用的情緒是羞愧 (shame),因為羞愧讓人陷入自我批評,無法行動,從而帶來更多的羞愧感。要改善自己的行為,只要有罪惡感 (guilt) 就足夠了。雖然我很難想象人怎麼能故意犯下錯誤後,只感覺到罪惡感而不覺得羞愧就是了。反過來説,我很容易想象只有羞愧感但沒有罪惡感的情況,因為如果沒有傷害到別人的話,人是不會感覺到罪惡感的。不過,要是沒有傷害到別人的話,傷害的對象就只能是自己了。
當然,情緒沒有有用沒用之分,情緒是人面對事情的時候,整合了過去自己的經驗,本能做出的第一反應,雖然看上去沒有道理,但事後總能分析出合理的原因,某程度説可以説是最為合理的、不受扭曲的自我。
以錯誤的情緒應對困難,正正是反映了自我價值觀扭曲的部分。無法做到一件看似很簡單的事,正説明自己是個有缺陷的人,無論對其他人來説有多麼簡單,就算是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困難,做不到就是做不到。缺陷通常是由某些不好的經歷或者是錯誤的觀念帶來的,要是無法承認,就無法改進。
不妙,沒有寫 C++ 的機會。幾乎全部都在寫 Python。應該寫什麼工具當練習呢?
沒先學 C 反而更好嗎……
偶然發現「編程語言只有兩種:被人抱怨的和沒人用的」這句話出自 C++ 之父 Bjarne Stroustrup。